杏花村还是那个样,整个村子里被雨雾笼罩,因落雨,原本下地干活的人,都往家跑。

还有那赶着牛羊外出的,也急急忙忙赶着牲口往家去。

只有那顽劣的孩童,见着下雨,不仅不想着躲雨,还要跑出来玩泥巴。

沈峰绝对是这些小屁孩的头头,十来个男娃,或大或小,都围着他。

他们坐在一棵大杏树下,盘腿聚在一起,不知从哪挖来的泥巴,被捏成各种形状。

沈清只淡淡扫了一眼,便从旁边掠过。

突然,身后有疾风逼近,紧接着胳膊猛的一疼,有什么东西落下,再然后就是一帮顽童的嬉笑声。

沈清捂着胳膊回头,就见一帮狗都厌的小屁孩,笑的前俯后仰,其中以沈峰笑的最开心,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谁丢的泥巴?”她调转方向,走向他们,顺便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

这帮小娃脸皮贼厚,见她过来,不仅不怕,还继续朝她丢泥巴,冲她扮鬼脸,吐舌头,扭屁股。

“沈清!沈清!你娘偷汉子,你娘屁股好白!”说话的小娃也就六七岁,

“沈清,我娘说,你也会偷汉子,你去哪偷汉子?给我也偷一个呗!”

“偷汉子!偷汉子!”

沈峰坐在男娃们中间,捂着肚子笑的没心没肺,好像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沈清冲上前,二话不说,挥着棍子抽了那几个叫嚷最凶的小子。

她下手毫不留情,再加上他们穿的衣裳薄,打的那叫一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