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更重要的一点是,她这俩闺女确实很会挣银子,这点她不得不承认。
既如此,倒不如把这俩丫头先留下,挣些银子再说,等银子挣够了再找个老实寻常的人家,把她俩嫁了,聘礼彩礼都少要,岂不是两全齐美?
沈长贵也很不待见曹雪梅,曹氏活着时,两家也不走动,要他跟一个老头做连襟,那连襟还得叫他姐夫,他鸡皮疙瘩都得掉一地。
跟他娘一样,他也想到那温家老头,这会也后悔的要死,若是真成了,那温家老头岂不是要叫他岳父?妈呀!隔夜饭都得呕出来了。
所以,母子俩很有默契的把孟家来人撵走了。
好事做了,就得来讨好处,谁成想又碰上这么一出。
沈慧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情糟糕透了,“姨母她……咋能这样呢!”
周来娣嫌恶道:“想是见你们没了娘,好拿捏,她儿子又是个傻子,旁人嫁过去她哪能放心,只有自个亲外甥女才好,可我听说孟家是个虎狼窝,孟老爷一把年纪了,还往屋里弄小妾通房啥的,有的年纪比你还小,啧啧啧!真是糟蹋了。”
其实有钱的老爷们纳小妾,没什么稀奇,哪个大户人家都有这等龌龊事。
孟家最叫人不耻的,是那些被玩过的小姑娘,来年就被卖了。
有的卖进最低等的窑子,没多久就死了,有的则是被人牙子弄到偏远之地,再无音信。
至于为啥被卖,内情外人不知。
沈慧听的心惊肉跳,“那当年我小姨为何会嫁入孟家?”
周来娣摇头,“这我咋知道,那会我还在家做姑娘呢!”
院里,沈婆婆还在啰啰嗦嗦说着,要沈清感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