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个累人的活,邹家媳妇哭了一阵,累的满头汗,就哭不下去了,怒目瞪着沈清,“你倒是给个说法啊!”

“说法?什么说法?”

“当然是赔银子!”

沈清笑了,“婶子打算要多少呢?”

邹家媳妇以为她怕了,要和谈,急忙爬起来,冲到她跟前,一脸激动的竖起手指,“一,一百两,这可不多,你想啊,我婆婆不光不能下地干活,还得找人伺候着,一来一去就得困住一个劳力,更别算看大夫吃药,一年十两,我婆婆再活十年,那就是一百两,若是活二十两,你们就赚了,不亏的。”

沈慧送回账本,刚走到堂屋门口,气的牙痒痒。

之前就听范翠翠说过,他们有个邻居,最是沾不得,一家子都是不讲理的无赖,想来就是他们家了。

这家人必是听到她们赚钱了,又只有她们姐妹俩,无依无靠的,便想来讹诈。

若是讹不到,也不亏什么,讹到了就是大赚。

沈清看看邹家媳妇,又看看邹婆婆,然后笑了,“行啊!”

邹家媳妇眼睛一亮,“你,你同意啦?”

沈慧心里也是一咯噔,不对不对,家里现在可没有一百两。

邹婆婆也诧异,一百两说拿就拿,看来还是要少了,应该要二百两的。

沈清不理他们有何种表情,起身朝沈慧道:“姐,收拾一下东西,小林子,你去通知我舅舅,叫他把牛车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