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满脸惨兮兮的点头,“大夫说老人家骨头脆,断了就是断了,即便养好了也不能干重活,得要人伺候着。”
沈慧讶然,“哎哟!这可糟了,邹婆婆,您也别着急,这山里草药多,兴许还能治好呢!”
那中年妇人用力一摆手,厉声道:“能不能治好,我们心里有数,你们就说这事咋办吧?是赔银子还是见官!”
沈慧更一脸懵了,“啥银子啥见官?”
那妇人满脸狰狞的指着她,“你想赖账是不是,要不是你们跟她说,哪哪有茶树,她能一个人跑山上去吗?能崴着脚吗?也不瞧瞧她多大年纪,你们也敢胡说八道,现在好了,人摔坏了,你们称心如意了?”
沈慧不惊了,她很愤怒,挥舞着锅铲,硬气道:“婶子这是要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天地良心,你婆婆自个儿要去山上,管我们啥事,你既然这么孝顺,就该叫她在家里待着享清福,而不是叫她满山跑,现在出了事,想讹人,做梦!”
沈清诧异的望向姐姐,火气这么大,有点不对啊!
霍林拎着猪食桶,就站门口,听了过程,也气的不行,他对上那小子,“邹亮,你们家人咋这样不讲理,咱们山上山下的住着,谁家有事不是招呼一声,照你们这样说,那以后谁敢招你们家,都得躲远远的。”
那叫邹亮的小子,头垂的极低,快缩进胸膛了。
邹家媳妇见儿子被骂,又立马双手掐腰,把枪口对上霍林。
她是泼妇,骂起人来也不管什么体面不体面,咋狠咋骂。
霍老伯在隔壁听了,忙穿好衣服,脚步飞快的赶来,他板着脸,往那一站,居然很有气势。
“邹家的,你们这是打量这俩女娃娃没长辈看护,以为人家好欺负,便想讹上人家是不是?恁你们也配为人父母,也不瞧瞧这俩无父无母可依靠的孩子,过的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