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庙会,又是在城外,所以一般都是越早越热闹,临近晌午时,上山的人就少了。

所以等到苏璟主仆三人转一圈出来,寺外的广场的人已散了大半。

兴儿问:“人呢?”

房总管答:“想是都回了吧!公子,天不早了,咱也回吧!”

苏璟:“邵文鸿呢?”

兴儿:“……”

房总管:“……”

他们好像把邵爷忘了。

此时,庙铺后院。

邵文鸿这个吃货,正吃的美着呢!

刚出炉的脆皮五花,他只吃最嫩的部份,见店里有烤杂面饼子,也厚着脸皮讨了一个,然后坐在一张小矮凳上,很有耐心的烤着。

期间还吃了些泡酸笋,这是范奶奶创新的吃法,新竹笋过开水烫过后,放凉入坛,加水,加盐,最关键的是,加入去年的泡酸菜的老卤水,这样只需泡个两三天,就能吃了,最是解腻爽口。

范翠翠今儿带了整整两坛,一坛卖给香客,一坛被空空买去了,说是师父们喜欢,还叫她有多少都送来,他们全收。

范翠翠便趁机推荐自家做的小咸菜,空空豪气的大手一挥,言道:只要味道好,不论什么咸菜都成。

如此一来,范家的咸菜就成了白马寺专供,不愁日后没有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