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跑回去,继续做生意。

很快,小摊子就被重新聚拢的人群遮住,只能依稀听见小姑娘在招呼客人,声音甜美,话语风趣,无论是小娃子还是老婆子,她都能跟人聊上几句,把人逗的高兴乐呵。

房总管捧着热乎乎的油纸包,感觉心也热乎了,低头转身继续走,不防差点撞到人,一抬头就碰上自家主子那冒冷刀子的眼神。

“她给你什么了?瞧把你乐的。”苏璟的语气,藏不住的酸。

他虽面色白了些,身子弱了些,母亲比着园子里的竹子,说他像竹竿,笔直中空,风一吹就东倒西歪,偏又折不断,有韧劲却不似柏树挺拔。

可再怎么说也比这老东西,讨人喜欢吧?

房总管尴尬的把油纸包打开给他看,“就是两个杂面饼子,公子要尝尝吗?”

“哼!”苏璟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抬眼,又撞上正在偷吃的兴儿。

“哇!这什么东西,怎么全是辣椒面,呸呸呸,辣死我了!”

苏璟笑了,总算有让他顺心的事儿。

可直到进了斋堂,坐下用斋饭,刚吃了一口,整个人就如同被定住一般。

咽不行,吐也不是。

房总管陪着坐了,只兴儿站在边上伺候。

见他脸色不对,连忙夹了一筷子,“这是……”

苏璟还是掏出帕子,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帕子也丢弃,然后黑着脸起身,暗带怒意的道:“本公子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