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定是碧竹昨儿去白马寺烧香拜佛,顺带买回来的小吃,藏在这儿,想是打算守夜时悄悄吃了。”

厅堂中间摆着一张四方桌,下面有暗格抽屉。

他便是从里面抽出几个油纸包,挨个闻了闻,便提到里间,拖过一张小茶几,又从袖子里变魔术似的,变出一壶酒,“起来吧,她们都出去了!”

屋里只他们二人,所以这话是对……

“事儿可办好了?”床上的苏璟笔直坐起来,跟诈尸似的。

邵文鸿看也不看,又变出两个小酒杯,甄满了,“你这病弱之人,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将来你的夫人,可要吃苦头喽!”

苏璟用脚勾了一张小凳,坐到另一边,瞥到茶几上打开的油纸包,眉头能夹死苍蝇,“这种东西能吃吗?”

邵文鸿一本正经,道:“不能,所以你甭吃了,我一个人正好全包。”他用手拿了鱼块,咬一口,浓烈的滋味,迅速充满口腔,再来一口酒,“过瘾!”

再尝一口五香笋干,一块脆皮五花,“嗯!凉了,若是趁热,一定又酥又脆,我要去吃刚出锅的。”

他又发现一包茶叶,闻了闻,觉着不错,便打开窗子,探出脑袋,瞧见兴儿,微笑着朝他招手,“过来过来,快去把这茶泡了来!”

兴儿连忙跑过去,略有迟疑,“是泡一壶还是两壶?”

邵文鸿瞪他,“你说呢?”

“小的知道了,这就去!”他就多余问这一句。

碧竹看见茶包,立刻就明白了,气恼的一跺脚,“邵爷,您怎么能偷东西!”

邵文鸿笑的好不要脸,“这怎么能叫偷?你藏在暗格里,叫我找见了,那就是我的,嗳,哪家买的?快与我说说。”

“哼!”碧竹扭开头,使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