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爷面有怒气,站起来掀开帘子进来了,“你闹什么,腿折了接上便是,偏你一动就叫唤,还把大夫都给骂走了,你再不听话,我便叫人把你绑起来再接骨!”

昨儿上午便伤了,整整拖了一天,又拖一夜,还没接上骨,眼瞅着他那两人膝盖肿的跟馒头似的,再不接上,怕是就要废了。

孙子明撑着手臂欠身,满脸是汗,嘴唇却异常的白,“爹,你眼瞎了吗?来的那几个大夫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他要害我,我怎么能让他碰我的腿。”

孙子明回来后,一个劲的说有人要害他,有人要他的命。

可孙老爷将孙喜拷打了一顿,再问过当时现场的人,都只说因马车过快,与人撞上了,对方也是个浑的,二话不说就把孙子明打了一顿,之后便走了。

孙老爷派人去找,却连个影都没摸到,他又不想报官,若是打官司,现任平川县的县太爷是个老迈昏聩的老县令,一年到头连公堂都不上几回,就等着退休回家养老。

找他,还不如自个儿去找来的快。

既然现在找不到人,那就先治人。

他叫下人去镇上找郎中。

青泉镇上倒是有两个不错的郎中,可听说都去了白马寺赶庙会,他又使人去庙里找。

这回人倒是找来了,偏儿子死活不肯让人碰他。

孙老爷只觉得儿子在胡闹,可孙夫人却心疼的要命,“要不就去县城找,快马加鞭,两个时辰也能回来,老爷,明儿的腿可不能再耽搁了!”

孙老爷气的吹胡子瞪眼,“你也晓得不能再耽搁,眼下就有郎中,偏不用,非要去远处寻,不过就是接骨,再敷上草药好生养着便是!”

孙夫人溺爱儿子,“可他不肯,这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