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跟沈清负责装货收钱,霍林跟二丫负责吆喝,那这脆皮五花的火候就没人看了。

所以,家里的那群牲口,只能交给霍老伯帮忙照看。

沈慧自来了这儿,一头扎进后院,再不肯出来,她怕人多,也怕被人盯着她。

沈清扶着她的手臂,把她送回去,“我晓得,前面的事有我们,今儿有十吊五花需要烤制,一锅只能烤两条,也够你忙的了。”

猪肉是从范叔的一个亲戚那定的,他是个杀猪匠,若是谁家要办酒席,需要杀猪,便会请他去。

正好这几日有预订做寿吃喜蛋的人家,估摸着也够她们用了。

沈清蛮激动的,要不是手上没钱了,她非得多找他买些猪下水,不仅便宜,腌制好了,也是极不错的家常肉食。

沈慧望着烤炉边,摆着的一个大木盆,里面是腌好的五花,担忧道:“这么些真能卖出去吗?五花可不便宜。”

三十铜板一斤的五花,十吊就有四五十斤,越算心下越惶然。

古人喜吃五花,肥瘦相间,那肥的油厚,瘦的也不柴,所以一头猪,五花卖的最好。

沈清笑着道:“姐,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再彷徨怀疑也没用了,倒不如笑着往前走,管它是赚是亏,只要咱们尽力了就成。”

说是这么说,可等到天色渐亮,上香的人多起来后,沈清看着匆匆而过的人流,还是莫名的紧张起来。

二丫跟霍林各捧一只托盘,窘迫的站在摊位前,吆喝买卖这种事,听着容易,真要做起来,就得突破心里那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