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小僧通传,片刻之后,他俩在门房边上的小禅房,见到了圆头大耳,一看就有佛相的白马寺监寺师傅——明理。

霍林有点拘束,乖乖的站着,大气都不敢出,沈清则是落落大方。

开玩笑,她活了两世,什么人没见过,一个和尚,还不足以叫她诚惶诚恐。

“请问,是哪位找贫僧?”

“是我,有事找大师商议。”

明理大师眯着一对单凤眼,轻飘飘的盯着她,等着往下说。

沈清也知道这大师见她一次已算给了天大的面子,所以不好扯东扯西,“是这样的,后日就是庙会,我想租门前一间屋舍做些小本生意。”

“这……”明理压根没想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所以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沈清马上道:“只在庙会期间租,一共十天,当然这价也不是寻常的价,肯定要比平日贵上两倍,按天算,您看如何?”

“这……”大师就是大师,即刻参透了她的用意,这一声迟疑是在思索吃亏与否。

白马寺有自己的田产,因不是皇家寺庙,所以也并非赏赐得来,而是历年住持方丈置下的产业,用以庙里的开支。

后来若有结余,也用来买田,雇佣百姓租田,他们收取租子。

所以说,做和尚也是要打理生意,操持家务,压根不是外面人以为的一心向佛,两耳空空。

沈清见老和尚有所松动,又道:“我也是没法子,母亲去的早,父亲又有病,我便带着姐姐跟弟弟,出来谋生路,可我们又不会种田,只能做些小本生意,糊口而已,还请大师看在佛祖的面上,给我们一条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