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来娣顾不得许多,只能先去看儿子。
却见沈峰正躺在东屋炕上,双手抓着裤子,闭着眼睛大哭。
“儿啊,你又咋了?伤哪了?”周来娣检查了一圈,没发现有新伤。
沈峰不答,只是干嚎。
周来娣被他哭烦了,“别哭了,一天天的不是调皮捣蛋就是哭鼻子,吵死人。”就算是她亲儿子,也有厌烦的时候。
沈峰抓着裤子跳下地,吸溜着鼻涕道:“娘,我要回家,现在就走。”
“走什么走,哎,你知道沈清把地契藏哪了吗?”来的路上就嘱咐他悄悄进来找。
沈峰不理这茬,只一个劲的催促回家,马上就走,一刻都不能等。
周来娣被他吵的几近崩溃,沈艳也跑进来嚷嚷着要回家,她身上腥死了,要回家洗澡,她有香胰子,所以非得回家洗不可。
“好,走走,现在就走!”
沈婆婆坐着没动,“真走啊?”
“娘要留就留,我们先回了。”周来娣脸拉的老长,她可不管婆婆咋样。
沈清忽然道:“听说我爹最近跟个寡妇混在一处,奶奶若是不回去,能放心?沈峰不是说奶奶藏了私房钱吗?”
“走,现在就走。”她怎么忘了这,那姓宋的贱人,要是知道她在不家,还不得把亲儿子也弄到沈家来。
沈清暗暗捏了下姐姐的手,沈慧会意,“那你们路上当心,我们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