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贵可没睡死,他是装死。
被子蒙在头上,装聋作哑。
周来娣又看见地上的包袱,不解问道:“娘,你这是要去哪?”
沈婆婆便把方才的事说一遍。
周来娣道:“娘,不如咱明儿一块去,我算是知道了,大嫂的心眼可真多,月牙湾那地方,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后面是山,山边就是泉水,从山里流下来,那水哦,清甜透亮,他们洗衣做饭用的都是山泉水,不像咱村里吃的水,又苦又涩。”
沈艳也凑上来道:“我就说沈清的小脸越养越嫩,看来就是那水的缘故,山里的好东西也多,而且大伯母买的荒地开出来,种上了红薯,听说一亩能产几千斤,说不定都不用一年,只半年就能赚上二百两银子。”
沈婆婆听的心痒痒,“那地再值钱,种出来的东西再多,也是她们的,跟咱有啥关系?”
周来娣埋怨道:“娘,您怎么胡涂了,那地是啥时候买的?”
沈婆婆想了想,“曹氏死前……”
“这就对了,曹氏买地那会还是您儿媳妇,她花的银子虽是嫁妆,但这女人家哪有什么嫁妆,不都是夫家的,既夫家的,也是您的,您想想看,是不是这个理?”
经周氏这么一分析,沈婆婆觉得还就是这么个理。
她一拍大腿,“咱们明儿就去,我要亲眼瞧瞧那块地。”要真是块好地,她至少得要回来一半吧!
这边,沈清找霍老伯打听郭家现在的住处,霍老伯推说年纪大了,记不清了,大概就是临近镇子的某个村子。
沈清便琢磨着找一天有空了,去找找看。
她又嘱咐霍林再去买些香料。
本地人饮食清淡,即使种辣椒,也都是不辣的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