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扛着渔网去了下游的月牙湖。
沈清回到家,在厨房找到姐姐。
沈慧一回头,见她小脸冷的跟冰块似的,关切的问道:“”
“姐,我想着咱这旧屋的地契得赶紧买在手里了,要不然我这心里总不踏实。”
沈慧倒是很赞同,“是该着手去办了,要不回头我去问问霍老伯,寻到郭家跟他们谈谈,就两间破屋子,都是没人要的,应该花不了几个钱。”
沈清道:“那可难说,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狮子大张口。”
“别想了,先把鱼汤喝了。”沈慧从灶洞里端出瓦罐,用灶火的余温慢慢煨着,加上黑陶罐的保温性,鱼汤熬的鲜香入味。
“好香啊!”沈清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算了,愁人的事先搁在一边,反正事情永远愁不完,愁完了这一件,后面还有更多要发愁的事。
霍家兄弟直到傍晚才回,俩人都脏的不成样,像在泥水里裹过,但收获着实不少。
霍云州找了一截粗树枝,两头挑着鱼,七八斤的鱼,足有十几条。
霍林则扛着渔网,光着脚跟在后头。
“清姐姐,慧姐姐,你们快出来瞧啊,好多鱼呢!”还未走近,霍林便大声嚷嚷开了。
霍云州把鱼撂在外面,沈慧扶着沈清出来,打眼一瞧,便被惊到了。
“这么多啊!”
“是挺多,你们打算咋处理?腌了还是风干?还是先养着?”他问的是沈清。
可沈清却顾盯着鱼,飞快的想了一遍,“留下六条,剩下的放屋后头小河沟养着,昨儿不是用竹子圈一块小水塘吗?就放那里,姐,你别扶着我了,赶紧收拾,今晚怕是睡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