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一边听她骂,一边做着自己的事,偶尔还柔声劝两句。
反正只要不触及底线,她任打任骂,不还手不还口。
沈艳正隔壁看帅哥。
她在院里待着无聊,便出来闲逛。
也没啥可逛的,只有一户邻居,她便走到霍家院门外,从敞开的院门往里瞧。
霍云州只穿着马甲,露出肌肉鼓胀的双臂,因为马甲松了,露出紧实线条流畅的腰。
再瞧他的脸,剑眉斜入鬓角,浓睫遮住眼,虽看不到神情,但他周身气势,透着一股锋芒毕露的张扬。
双唇因干活而紧抿,有几分冷俊。
总之,这个人与村里那些只知调皮戏耍的少年们不一样,也跟她偶然见过的酸秀才不一样。
她看的入迷,冷不防身子被人撞了一下,一个滑溜的影子从她身边钻了过去。
“你们在做啥?这打的是啥?是椅子吗?给我瞧瞧!”沈峰像个多动症患儿,手跟着嘴巴动,说的快,手更快,一个没注意,就把霍云州的锯子摸去了。
霍云州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伸出宽厚的大手,捏住他的后脖颈,语气淡淡道:“放下!”
“嘶!”沈峰被捏疼了,手一松,锯子掉了。
霍云州在锯子落地前接住,然后松着他,“再敢乱动,剁了你的手!”
沈峰吓的双手背到身后,他能感觉到霍云州不是说笑,这人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