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子分开,周来娣瞧见儿子脸上有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死孩子,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要是我儿被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明明是他先动手的!”霍林委屈辩解。

“霍林,回家!”霍云州懒得同她计较,扫了眼周来娣,那阴阴沉沉的眼神,把周来娣浑身汗毛都惊起来了。

“哎,你!”

“二婶!你来这儿就是为了找茬?”沈清截住了她后面的话。

“当然不是,我是听说你们昨晚出了事,我来看看。”

“二婶消息这么灵通吗?你从哪听来的?”沈清浅笑晏晏。

“就是听村里人传的,咱这一片地方小,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不出半日就能传遍,没啥好奇怪的。”不知为何,沈清越是笑容和气,周来娣心里越是着慌。

“有劳二婶惦记,只我受了点小伤,其他的都还好。”

“看过大夫没?我早说你们俩不该搬这儿,你们非不听,瞧瞧,还是出事了吧?那你们昨晚咋脱身的,那伙贼人没把你们……那个?”

沈清不高兴了,“二婶,你这一进门,就问这问那,难道看见我跟姐姐好端端站这儿,你还不乐意?”

周来娣干笑道:“瞧你说的这叫啥话,我是你们亲婶子,我能盼着你们出事?”

沈艳附声道:“就是,你别这么小肚鸡肠,我娘这是担心你们呢!”边说边自来熟的到处看,“这房子是家的?你们是不是捡了别人不要的弃屋,瞧这墙上补的东一块西一块,真难看。”她又进到里面,更嫌弃了,“这是你们睡觉的屋子?咋连个柜子都没有,也没梳妆台,还有一股子霉味,这跟住猪圈有啥区别?”

说完,又钻厨房去了,看了一圈,发现她们吃的还不错时,便有了妒忌,“没钱置办家具,倒是有钱买这些好东西,你们哪来的钱,莫不是从大伯家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