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价涨了,一两金子,换十一两白银,十两金子,那就是一百一十两。

霍老伯手里的两锭金子,一锭就是十两的,两锭二十两,换成白银,二百多两。

沈清狠狠吸了口冷气,才得已平复内心的躁动,“您老这是作啥?”

霍老伯把金子放在炕上,往她跟前推了推,“丫头,这两锭金子是云州打仗得来的赏银,我留着也没用,吃不着用不着,你拿去还给你爹,这样就不用担心一年之后你爹再逼你们嫁人。”

沈清看了老头好一会,“霍爷爷,这银子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

“咋不能要,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钱了再还我便是。”

“那也不成,我娘死的时候,您把棺材都拿出来了,这钱还是留着您老置办寿材,我需要银子,可以自己挣,我一定能挣到。”

“你这丫头,咋这样强呢!先把银子还给你爹,把赌乔纳回来,不是就安心了吗?”

沈清还是摇头,“您不了解我爹,他心贪着呢,要是知道我能轻易得到两锭金子,指不定又生出什么歪点子,这钱您收起来吧!我得回去了,晌午饭我姐做,您回头让霍林去拿。”

霍云州是成年男子,往她们的小院跑,不太好。

沈清回到院子,瞄了眼霍云州,正撞上他看过来的视线,两人目光一撞,居然能大约猜到彼此心里想的啥。

沈清也不是小气的人。

人家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流血流汗,才得来的赏银,只给亲人,有啥不对呢?

她在意的其实是,难道我长的像贪婪之人吗?

姐妹俩回到自个儿家里,沈清就把金子的事说了。

“清儿,你做的对,那是人家提着脑袋挣来的血汗钱,咱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