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等就剩他们两人时,冷清的感觉立马涌上来,幸好还有小黄陪着。
大概是沈慧走了,也让它觉得哪哪都不对,它开始黏着沈清,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
“霍林,帮我把那两只猪仔也挪到里屋。”
鸡鸭早就搬屋里了,夜里冷,它们还太小,不能单独放笼。
霍林皱鼻,“那味多大啊!要不还是搁厨房吧!”
沈清摆手,“这俩货值钱的很,出不得差错,就搁屋里,今晚咱俩也睡这儿,靠着后门睡,万一有情况也好跑路。”
这旧房本来就有后门,连着后院,后院外面是小竹林。
挪好了猪仔,又觉得肚子饿,俩人便点了炭炉,沈清跑厨房找来晚上没吃完的玉米饼。
野菜馅的,猪油渣没了,便切了些野兔肉拌在一起。
炭火升起后,上面架一块石板,刷一层油,把饼子放上去。
这是她独创的吃法,石板也是河边捡的,煎啥都成。
“嘿!真香!”霍林搓着手,忽然觉得留下看家也没什么不好,清姐姐总能鼓捣出新鲜吃食。
沈清用筷子把玉米饼翻面,听着刺啦刺啦的响声,也笑了,“咱这叫苦中作乐,我姐晚上炕了好些饼子呢!对了,这把菜刀你拿着防身。”
霍林脸上的笑容没了,“不拿行吗?”
“当然不行,以防万一,我也带根棍子,要是真来了贼人,千万别手软,眼一闭,手一挥,下死劲砍,别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记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霍林苦着脸,“知道了,我就是怕见血。”
沈清拿筷子敲他的头,“呸!那天逮野兔时,就属你跑的最欢快,你爷给兔子剥皮时,也没见你说害怕,怎么这会倒像个大姑娘。”
霍林揉了揉被敲疼的脑袋,“人跟兔子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