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沈慧剁了两只兔子,清洗干净,正打算红烧呢!

吴菊花稀罕道:“瞧这兔子肥的,待会我带两只回去给大丫二丫尝尝。”

沈慧道:“清儿都给你们装好了,在篓子里,有三只呢,回去拿盐腌了晒干,等农忙是拿出来切块放锅里蒸熟,吃着最下饭。”

吴菊花笑的合不拢嘴,“你娘以前也最会琢磨吃食,这一点你俩都像她。”

沈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道:“舅妈,你帮我烧火吧!我得赶紧炒菜,忙了一上午,大伙都饿了。”

吴菊花钻入灶膛后,往灶洞里一边添柴,一边跟她唠闲话。

“慧儿,你娘是横死的,今年七月半,你们得多给她烧些纸,别叫她闹人。”

“哦!”

“慧儿,听你舅说,你爹要把你卖给镇上孙家做外室,这事你可千万不能答应,那孙少爷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我们村有个丫头被卖到孙家做下人,听说,孙家后院那个乱哦,一堆乱七八糟的下作事,年年都要抬出去一两具尸首,听说还有好些小产落胎的,啧啧……估计那孙少爷是嫌家里太乱,待不下去,才要买个外室,想图个清静。”

沈慧只是听着,没有接话。

吴菊花又添了两根木柴,把火烧的旺些,又继续道:“我刚还跟你舅说,给你寻个就近的人家,我们村那个吴老憨,住我家对面,就是小时候看见你总笑的那个,虽说年纪大点,可年纪大的男人知冷知热,不像那一般大的,争长争短……”

吴菊花又把吴老憨夸了一遍,末了,还提了他对沈慧有意思。

沈慧简直都无语了,那个吴老憨她过年去舅舅家时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