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她身边的霍林不知钻哪去了。

荒草长的高,霍林的个头钻进去,瞬间便没了踪影。

割草还有意外收获,成窝的野兔,疯跑的野猪,以及藏在枯草刚刚苏醒的蛇。

不用上山打猎,就能收获野味。

蛇肯定不吃,看着就浑身不舒服了。

野猪搞不定,那玩意冲的很,连老虎豹子都怵它。

但兔子绝对是上等野味。

曹大海是个逮兔子高手,他设了十几个套子,一下午的功夫,就逮了十几只活蹦乱跳的灰兔。

夫妻俩当晚没走,晚饭熬的粥,用野菜加猪油渣做馅,炕的白面饼子。

吴菊花唏嘘不已,“想不到你姐俩小日子过的还挺美,不过我听你舅舅说,你们跟沈长贵打了赌,一年之后要给他二百两赎身钱……”

吴菊花把沈长贵从里到外骂了一遍,半句没提曹氏。

第17章 猎野兔

沈慧不晓得怎么接话,只能装着很忙的贴饼子。

沈清是不想理这茬,但吴菊花显然说上瘾了。

“哎!他爹,我忽然想起来,咱村那个吴老憨,跟我还是本家,他婆娘前两年死了,一直没娶,也就比慧丫头大十多岁,你瞧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