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道虽也泥路,但平整过,据说是为了行军过粮草方便。
县道不仅行人多,马车也多。
跟现代差不多,有些无良车夫,把马车赶的飞快,车轱辘压在泥水里再甩飞,离近的人最先遭殃。
“怎么赶的车,都不看着点。”
“哎哟!溅我这一身泥!看着点啊!”
“怎么搞的啊!”
……
“清姐小心!”霍林身影一闪,挡在沈清边上,那马车甩出的泥,溅了他一身,脸上都是。
马车忽然慢下来,赶车的小子回头哈哈大笑,“一帮穷鬼,见着马车还不晓得躲远些,活该!”
霍林刚抹掉脸上的泥,听见他的嘲笑,气的小脸通红,“他……他怎么这样!”
霍林声音不大,却还是叫那小子听见了。
“哼!小爷就这样,你能耐我何?看见这上头绣的旗了吗?哦!小爷忘了,穷鬼没念过书,不识字,小爷就好心教你,这上面绣的是孙字,知道孙家吗……”
小厮喋喋不休说着孙家如何如何,忽然马车里传出一声喝斥。
“混账东西,跟几个贱民瞎吵什么,耽误了爷的好事,爷扒了你的皮!”孙子明恨不得踢这小子一脚。
小厮立马就怂了,赶紧给主子赔不是,又恨恨瞪了他们一眼,甩着鞭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