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总得需要个缓和的时间,否则照这样闹下去,杏花村怕是又要多两具尸首,传扬出去,他这村长还要不要当了。

沈有信念过两年私塾,契约很快就写完了,“来,你们过来按手印,我做公证人。”

按了手印,字据他收起来了。

“字据一年之后我再拿出来,你们该干嘛就去干嘛,我走了。”

沈婆婆听说立了什么字据,还一年之后,面色难看至极,也不肯留俩孙女吃饭,催着她们快些走,省得碍她的眼。

沈长福被周氏扯着走了。

回去的路上,周氏还在嘀咕,“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真以为赚钱那么容易,后头有她们哭的时候。”

沈长福不满道:“你这做长辈的,咋不盼着她们点好。”

“哼!她俩又不是我生的,她们好了我还能跟着沾光?你想美事吧!只有自个儿养的,才向着自个爹娘,再说了,她俩不赶紧嫁出去,哪有银子给大哥续弦,哎!我娘家有个外甥女,叫翠芳,你还记得吧?”

“她咋了?”

“她今年十九,还是黄花大闺女,就是个子矮了点,你说配咱大哥咋样?”

“那不是差了辈分?不成不成!”

“差辈分咋了,说不准他俩就有缘呢!”

在周氏一番说服下,沈长福竟然还同意了。

以此看来,沈长福就是个没主见,容易被动摇的人。

杨母回家后,也跟家人说了沈家姐妹跟亲爹打赌的事。

杨修元低头坐在小板凳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