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赶人了。

“杨家的,你也走吧!”

接着是杨母,戏看的也差不多了。

但杨母还不想走,“我们两家的亲事还没退呢!之前抬来的聘礼……”

沈婆婆这才想起来,还有聘礼一说,“都备好了,在东屋搁着,我去拿。”

沈有信瞥了眼缩在角落里,抱在一起的姐妹俩,有些不忍,“按说儿女亲事,的确该由爹娘做主,不过也得顾及一下孩子的想法,总不能真的捆上手脚,堵上嘴塞进花轿,沈长贵,你就不想想,娶了这样的媳妇,万一出了事,人家不找你麻烦?”

沈长福也跟着劝,“是啊!咱们好好商量,喜事就该办的喜气洋洋,可别再闹了。”

沈长贵也不想闹,他也想让俩闺女心甘情愿的嫁人。

于是,闹了一场,沈家人总算能坐在下谈了。

沈清抢话道:“爹,咱们立个字据,一年之后,我若给你二百两银子,你就不能再过问我跟姐姐的亲事,如果一年之后没有二百两,是嫁是卖,都随你的便!”

沈有信倒吸口凉气,“二百两,这样多?”

杨母笑着给他解释,说了孙家跟温家的亲事。

沈有信脸都黑了,暗骂沈长贵不象话,卖女儿也得摸摸良心,好歹也是自个儿的种,怎就能狠下心糟践。

被村长古怪的瞪了一眼,沈长贵脸上有些挂不住,“你以为银子是地上长的,弯弯腰就能捡到?”

沈清挺直脊背,“你就说赌不赌吧!”

周来娣揉着肩膀恨恨道:“大哥,你别听她胡诌,这丫头就想拖延时间,万一跑了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