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没接话,又看向沈长贵,“爹,我们也给您磕个头吧!谢您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沈长贵只以为这俩丫头认怂了,“以后多听爹的话,比什么都强。”
磕完最后一个头,沈清拉着姐姐退后几步,忽然大声道:“话说完了,我们也该走了,以后逢年过节,为免惹你们不痛快,就不回来了,我们走了。”
呱呱……
沈家几人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飞过,落下一地鸟屎。
沈慧一脸呆愣的被妹妹牵着走,一只脚刚迈过门坎……
“站住!”沈婆婆最先醒过神,急忙撵上来,抬手就去打沈清的头,“死丫头,你是不是昏了头,脑子不清醒,是不是啊?”
她偏头躲开老太太的手,冷眼道:“奶奶,我清醒的很,那天我们离家时,爹不是说了吗?出了杏花村就别再回来,爹也不会再认我们,我这是听爹的话,怎么能说是我昏了头。”
“啪!”沈长贵一拍桌子,怒骂道:“混账东西!我那天说的是气话,今儿你不还是回来了,既然如此,我看这亲事就定下,王媒婆……”
“爹!我说了,谁想嫁谁嫁,反正我们不嫁!”
“由不得你,他二婶,拿绳子来!长福,你把门栓上,我看她咋跑!”
“我这就去找!”周来娣刚才被沈清气的不轻,她正想报仇呢!臭丫头竟敢扯上林艳,她的宝贝女儿,岂是这俩没教养野丫头能比的。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沈长福还想再劝,可周氏已经找来了绳子。
杨母跟王媒婆坐在一边看热闹,沈婆婆撸起袖子,就要来抓沈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