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慧哽咽道:“算了,咱家出了这样的事,搁谁心里都不好受,我不怪他。”
沈清叹了声,“是得算了,姐,你还记得他娘吗?当初来提亲时,张口闭口她儿子多好多好,有才有貌,就差没考状元了,又说家里日子过的有多好,牛都吹上天了,可我听人说,他家也就那样,而且一家子抠门,一块咸鱼能吃上半个月,发霉了都不舍得扔。”
沈慧叹道:“都是穷怕了,要不然霍老伯总说咱俩不会过日子。”
想到霍老头唠唠叨叨,一脸痛心的样,姐妹俩都笑了,这笑声冲淡了几分忧愁。
沈家老宅还是原来的样子,却已物是人非。
沈老太太依然没好脸色,“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俩死外面了呢!”
沈慧只敢躲在妹妹身后,露出一只眼。
沈清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二叔亲自去请,又事关我大姐的亲事,咋能不回。”
沈婆婆气的不行,伸手就要来拧她,“死丫头,就会耍嘴皮子,回头再收拾你,愣着干啥?还不快去烧水泡茶,待会杨家人来了,还得跟人家赔罪,都是你那个娘……”
沈清躲开了,“奶奶,那样的人家,我姐嫁过去,日子能好过吗?”
沈婆婆气不过,又打了她一下,厉声道:“过不好也得过,谁家日子不是这么过出来的,你姐脾气好,凡事忍一忍,过一年,再给杨家添个大胖小子,杨家还有啥话说?”
沈清对这老太太都无语了,把亲孙女当牲口,一点不当人看。
沈慧按住妹妹,好言好语道:“奶奶,您别生气,我们这就去烧水。”
她拽着沈清进了厨房。
这时,沈长贵扛着铁锹从外面回来,瞅了眼院子,问道:“娘,那俩丫头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