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勇看着她明媚漂亮的小脸,差点喝到鼻子里,呛的直咳嗽。
曹大海心知肚明,笑骂道:“笨蛋玩意,真不像我儿子。”
沈清道:“舅舅这话可说错了,甭管叫谁看,表哥简直就你的翻版,像神了。”
曹大海笑道:“像归像,就是脑子不灵活,叫他去学个木匠,一年了,也不晓得学了个啥,过年给家里打了一张方桌,四条腿还不一样长,你舅母只能找东西垫着,你说他笨不笨?”
曹勇又羞又窘,“爹,你咋又戳我痛处,我才学一年,能做出来就不错了,婉儿,等我有空,也给你们打家具,反正师父总叫我练手。”
沈清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这屋里啥都没有,啥都要置办,不过我现在可没钱付给你。”
“瞧你说的,我能这会找你要钱吗?等将来你发财了,别忘了我这表哥就行。”
“说到发财,舅舅,你们回程的时候帮我去药铺子问问,这些能卖多少银子。”沈清拿出一个布袋,里面是已经烘干的石斛。
采摘的石斛要尽快加工,越是野生名贵品种的石斛,加工过程越是繁琐。
晾干,剥叶鞘,绕条,烘干……
她跟沈慧,再加上霍林,加班加点,简化了部分工序,用了炭火,才在一天之内完成。
虽然粗糙,但已经尽力。
最后只得了半斤左右。
“这是草药?”曹大海一脸的不信,“你在哪采的?”
沈清道:“就在小溪上游,我是听一个走方郎中说的,也看过他给的草图。”
“可是……”曹大海不忍打击外甥女。
曹勇拿过来,爽快道:“这有啥难的,正好我后天要回镇上,我师父家隔壁就有一家药铺子,我帮你问问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