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些人走的时候，他们还说过，等光明来的时候，他们还要一起喝酒。

结果才没过去几年，有的人就变了。

金钱真的就那么有吸引力？

“你别想那么多，人心本就是善变的。”

“不过我允许他们善变，但是不能背叛。”

“清羽，你跟着我这么久，可有怨言？毕竟按照你的能力，自己一个人也能把黑市做的很好。”

谢清羽看着愈发漂亮的飒飒，笑道：“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不同，要不是你，我可能都不会在这里。”

“其实，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很好，有些人想要这样的生活都做不到。”

“权势虽好，但也有需要舍弃的东西。”

“人这一辈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谁都不知道谁会走在谁的前边。”

“活着的时候能让自己开心自在一点，就是我清羽所求。”

林飒见他过去这么多年，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对什么都十分淡漠。

笑着说道：“说起来，你比我大了五岁，尤记得当初你我初见。”

“你都要被人打死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好像死亡对你来说，更像是解脱。”

“那时我路过，都在想要不要救你，反复做了一番挣扎后，不想你这么帅的男人陨落，这才出了手。”

“你说，你这张脸是不是救了你一命？”

谢清羽好笑的看着她，“那我得感谢我爹妈，给了我一张好容貌。”

“不然我的坟头草怕是已经一米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