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漾早就醒了,看著眼前带著婴儿肥的谢霽蘅,一时很惊奇。

原来上一辈子严峻的霸总,小时候竟然这么可爱。

吴漾小嘴无意识地啊了一声,吐了个小小的泡泡。

她抬起手臂,试图去捏谢霽蘅的脸,但太短了够不著,急得她啊啊直叫。

谢霽蘅看著她这样,想了想,他伸出食指,碰了碰妹妹握成小拳头的手。

那软乎乎的触感让他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妹妹真小,真软。”

“是啊,妹妹还小,需要哥哥保护。”苏寧看著儿子眼中的新奇和温柔,心中的酸涩被一种奇异的温暖冲淡了些许。

血缘的纽带是如此奇妙,无需言语,两个孩子之间仿佛已经有了天然的亲近感。

“嗯!”谢霽蘅用力地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我会保护妹妹的!”

……

眾人散去,包间只剩苏家和谢家的人。

谢振山先是朝著苏秀琴微微頷首,语气沉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亲家母,辛苦了。”

他的目光隨即柔和下来,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

他走上前,並未伸手去抱,只是细细端详了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的温情。

陈管家適时地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套赤金镶嵌红宝石的长命锁与手鐲脚鐲,金子的成色极足,光华灿灿,雕刻著繁复精美的福寿纹样,中间镶嵌的红宝石色泽纯正,显然是价值连城。

“给孩子的一点小玩意儿,”谢振山顿了顿,“只愿她无灾无病,平安顺遂。”

谢振山没待多久,便带著谢霽蘅离开,全程没有提带走吴漾,也没有提谢承宗,这让苏寧鬆了口气。

她望著谢霽蘅上车的背影。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