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知理亏,於是好言好语的道了歉。
可彭芳不想轻易接受,正准备开喷,这时,彭芳身边的婴儿也被吵醒,哭起来。
彭芳心里先是一惊,隨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紧张。
就在昨天,她刚和那个收了好处的护士悄悄达成交易。
此刻,她身边躺著的这个襁褓,在她眼里已经是苏寧的孩子。
她的眉头立刻厌恶地拧紧,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烦躁:“哭!哭什么哭!就知道嚎!”
她极其粗鲁地伸手在孩子襁褓下摸了一把,“尿布都是乾的,哭什么哭!跟你那个没用的娘一样,儘是事儿!”
“……”
苏秀琴皱了皱眉,觉得彭芳脾气坏得嚇人,狠起来竟然连自己都骂。
……
几天后。
黑色的桑塔纳停在了映海人民医院略显破旧的门诊楼前。
他推门下车,扯了扯领带,试图驱散长途的疲惫和心底那丝莫名的焦躁。
京城的新项目拖住了他,那边灯红酒绿的应酬和几个投怀送抱的红顏也让他分身乏术。
但他心里一直惦记著惦记著苏寧。
他爱苏寧。爱她的乾净,爱她的不爭,爱她能把那个冰冷的家打理得充满烟火气。
在他那些逢场作戏之后,只有回到苏寧身边,他才能感觉到一丝真正的平静和归属感。
得知她早產的消息,他確实慌了。
路上,他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的,苏寧和孩子都会没事的。
等他回去,他会好好补偿她,给她买最好的补品,给孩子买金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