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闻言眼睛弯成月牙。

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光晕,唐沅挽着谢霁蘅的手臂步入宴会厅。

“谢总,这位是?”商界大佬们投来探究的目光。

唐沅适时抬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声音像浸了蜜的薄荷:“我是谢先生资助的学生,很荣幸能陪同出席。”

“……”

慈善晚宴并没有唐沅想得那么有趣,甚至……有些无聊。

水晶吊灯的光芒过于炫目,晃得人眼晕。空气里混杂着高级香水和冷餐的复杂气味,起初还觉得新奇,久了便有些沉闷。

拍卖环节冗长。

主持人声情并茂,台下举牌踊跃,数字节节攀升,掌声适时响起。

谢霁蘅只象征性地举了两次,姿态慵懒。

唐沅看着那些动辄七位数的竞价,连连咂舌。

晚上九点,谢霁蘅带着唐沅离开。

上了车,唐沅松了口气。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汇入车流,车窗外的霓虹流光溢彩。

谢霁蘅靠在他那一侧,闭目养神

唐沅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抬眸看向他闭目的侧脸。

“谢先生……”

他闻声,缓缓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子转向她,无声地询问。

车内昏暗的光线里,唐沅的脸颊已然染上了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

“谢先生,我能去你家吗?”

话音落下,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前排司机和助理恨不得当场耳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