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昊“焦急”地站在吴漾身边,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姐,你没事吧?真是吓死我了……”

他试图去碰吴漾的手臂以示安慰,却被吴漾不动声色地避开。

彭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鸷,但脸上依旧是“好弟弟”的表情。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伴随着不耐烦的抱怨:

“搞什么名堂啊吴卓?大上午的把人从美容室叫下来,我这刚敷上面膜不到十分钟,你知道这面膜多贵吗?”

彭芳穿着一身亮紫色的丝绸裙子,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擦拭的白色膏体痕迹,头发随意地挽着,怒气冲冲地走进客厅。

她目光扫过客厅,先是看到彭昊,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才看向吴漾。

当看到吴漾惨白的脸色和脖子上的伤痕,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心虚,但立刻被更浓重的不耐烦取代。

“吴漾这是怎么了?这副鬼样子?” 她刻薄地说了一句,径直走到主位沙发坐下。

“说吧,到底什么事?这么大费周章地把全家人都叫来,耽误我时间。”

吴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手中的文件袋重重拍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什么事?” 他声音低沉,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问问你自己做的好事,问问你昨晚在哪,问问你账户里那笔不见了的钱去了哪里了!”

话音刚落,彭芳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心里也明白,吴卓大概是知道了什么。

但她不可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