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启把报名表放下来,就跑出去了。
这时,李云霏也找到了报名表,看了一眼,确认无误是唐沅的名字,直接往中间一塞,然后拿起全部报名表去办公室。
唐沅也紧随其后出去。
李云霏刚离开办公室,唐沅就进去。
班主任看都没看,直接让唐沅放在桌上。
唐沅识趣的放下就走了。
——
谢霁蘅最近一直有意留意那个喂猫的女孩。
他不是每天都来,但五次有三次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有时她蹲在老地方,用塑料盒给流浪猫分食火腿肠。有时抱着书本坐在台阶上,而猫咪蜷在她脚边。
今天,他又看见了她。
他明显的看出这几只猫咪胖了很多,女孩还在往猫咪嘴里喂食。
晚风掠过玉兰树梢,花瓣簌簌飘落,像一场永不落幕的雪,轻轻落在她的发间、肩头。
谢霁蘅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地看一会,然后再默默离开。
晚上十点的云阙私宴外,路灯在积水里晕开模糊的光斑。
谢霁蘅扶着额头坐进后座,威士忌的酒气还在喉头翻涌。
他习惯性望向保安亭旁的老位置,却没有看见往常总蹲着喂猫的蓝白身影。
他愣了一下,随后释然。
真是喝多了。
他扯松领带靠向椅背。司机透过后视镜询问路线时,谢霁蘅盯着窗外潮湿的街道,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角落。
夜风卷着细雨拍在车窗上,他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