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她们带我去了卫生间,然后开始骂我打我,我反抗了几下,她们骂的更厉害了,然后有人就说光打人不好玩,不如把卫生间弄脏,嫁祸给我,说要让学校开除我……
我…我很害怕……”
她的声音哽咽,身体止不住颤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说着,她不经意间露出手臂上的淤青。
她皮肤白,青紫色的伤痕在手臂上显得触目惊心。
各课老师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彼此交换着复杂的眼神。
“你胡说!你胡说!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恶心的事?只有你这种保姆的女儿才会和屎尿打交道,我们才不会这么下作。”
夏又菱急得脸色通红,声音尖锐,手指几乎要戳到唐沅脸上。
老师们进皱着眉,明显对女生的这一行为很不喜,心里已经信了唐沅的说辞。
没人会相信,唐沅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能打得过五六个高大的女生。
唐沅低着头,没人能看清她在想什么,就那样被她们骂着,不还手,也不还口,一副受气包样子。
既然把她叫到办公室,那么老师们已经查过走廊和教室的监控了。
而她刚刚说实话了又没有完全说实话。
避重就轻,半真半假。
这种说辞最容易让人信服。就像往清水里滴墨汁,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时,反而让人看不清底色。
再加上,夏又菱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厕所也没有监控。
该相信谁,不言而喻。
“好了,别再吵了!”骆多沉声喝止,目光冷峻,“王老师,既然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那就按校规处理吧。”
“等一下。”
王老师适时的打断。
基本每周夏又菱都会闹出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