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这颗人头和温苒放在同一个框内时,就变成一种美好但又瘆人的荒谬画面。

怪异又透出一种和谐的感觉。

观众们想:他们是惊吓过度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头颅似乎并没有生命,温苒看了好一会,见头颅都没有睁开眼亦或者说话的迹象,便准备先起床去弄些简单的早餐。

抱着头颅刚准备走出卧室,卫生间内的水龙头就忽地打开。

昨天坏了的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好了,哗啦啦的水声似乎在说:我已经好啦,主人你可以用我啦~

客厅里,正顶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找到的毛巾、勤勤恳恳地擦着桌子的眼珠听到卧室里走出来的脚步声,立马躲进毛巾里装死。

过了两秒。

掀开抹布的一角,见温苒没有发现自己,朝厨房走去。眼珠顿了下,从抹布里面钻出来滚向厨房。

也不进去,就缩在厨房门口处,很有偷感地朝厨房里面鬼鬼祟祟看去。

每当厨房里的温苒动了下,就又把自己藏起来,然后在过个两秒又探出身朝厨房里看

十多分钟后,温苒端着一碗面条出来。

原本要跟着温苒一起去客厅的眼球余光看到餐边柜上好像有一个小小的碗。

好奇的眼球跳到橱柜上,凑过去跳到碗边缘,就看到碗里面盛满了面条。

眼球动用它为数不多(或者压根就没有)的脑子,想了想。

“&……¥&?”

『吃』

『?』

『吃』

『吃』

思考了两秒,眼球模糊地知道这是伴侣给它做的爱心早餐,但它的脑容量实在无法将这个词具象化。

最后,眼球满脑子只有它能理解的‘吃’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