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控制不住的，程月怡知道皇姐也喜欢段煜，但她没有想要同皇姐抢段煜的想法，她只是想在进宫前多为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

程月怡在发现她和段煜事情的春桃秋杏面前也是这样说的。

“我知道我和段小将军绝无可能，但感情要是能够控制就不是感情了。我不会忘记自己的责任，我只要一段美好的回忆。春桃，你知道吗？段小将军是第一个对我那么好的人，他教会我怎么用剑、教会我怎么骑马、教了我好多好多，还亲自下厨做饭给我吃我想，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再对我这么好了”

或许是程月怡的话打动了春桃秋杏，又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所以这段时间两位婢女没再说什么，而是为两人打起掩护。

等到落雁城后，在段煜又一次邀请她时，春桃站出来提醒她。

程月怡这才恍惚地发觉时间过得真快，随后只能拒绝段煜的邀请。

虽然她的心很痛，但她为了百姓只能忍着痛说出那些伤人的话，将段煜推得远远的。

本以为往后余生她只能在宫中守着这段美好的回忆孤独终老，没想到在进宫的前一晚，段煜居然找到她，说他喜欢她。

在段煜抬起手问她愿不愿意跟着他离开时，程月怡义无反顾地伸出了手。

她想。

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愿意跟着他。

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眼前这一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这幅场面曾经出现过一样

并且心里的欣喜褪去后，涌出更加奇异的感觉。

是错觉吗？

“刺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