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殿外,端着药刚回来的张公公就听到里面传来陛下发怒的声音,端着药的手都抖了下。

嘎吱——

门开门,张公公低着头走进去,将药呈上。

“陛下,药来了。”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掏出银针试了后,又分了些喝下去。

确定没毒,张公公手中的药汤这才被放到陛下面前。

蓝璟聿的长相随他母后。

凤目薄唇,俊美的长相称得上是一位美男子,乌黑深邃的凤眸里却是阴冷深沉,泛着森森寒光。浑身散不去的除了药味还有血腥味,还有难以掩盖的杀戮之气。

眉目间充斥着戾气,好似下一秒就会把人砍了。

骨节分明的手端起碗,将药一饮而尽,蓝璟聿继续批阅奏折。

眼看着右边的奏折越堆越高,刚喝完药的陛下脸上又开始出现不耐烦神色,站在一旁伺候的张公公开始浑身直冒冷汗。

在蓝璟聿这里,所有人都分为三种。

一种是有用的。

一种是无用的,还要他花银子养着。

一种是既无用,既要他花银子养着,还要贪污受贿欺男霸女的。

第一种赏,第二种滚,第三种杀。

右边的奏折,便是蓝璟聿觉得无用的。

直至深夜奏折批阅的差不多时,蓝璟聿已经喝了不下五碗据说能够压制他体内导致他暴躁的毒的汤药。

眼看着再不禀报,陛下就要休息了,张公公不得已硬着头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