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吵成一锅粥,不过没有不长眼的提议要杀了苏奈平怒,而是商量如何平叛。
毕竟没人觉得自己脖子格外硬,想试试陛下的屠刀快不快。
“禹城若破,下一个便是宣城。宣城王本是常家妇,定然不会阻他。”
说这话的武将隐晦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谢长崖,没在这事上纠缠。
“那么平叛大军便只能前往咸城,只是咸城易攻难守……”
平叛大军很快集结完毕,由老将带领前往禹城。
另一边,储令宜收到了常巍的来信。
“阿姐,常家大军不日抵达宣城,咱们是不是准备准备?”
储宁小心觑了眼储令宜,他现在是宣城府令,说是府令,不过只是名头好听。
实际上就管管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正的决策权在他阿姐手里。
储令宜叠起信纸,“是该准备准备,让巡查使来见我。”
“啊?叫巡查使做什么?”不是应该一切如常,等待常家大军入城吗?
储令宜瞥他一眼,“自然是点兵,守城。怎么,你想不战而降?”
“不不不,怎么会呢阿姐,我都听阿姐的,我这就去找巡查使。”储宁连连摆手。
他要是流露出一点这个意思,阿姐的鞭子就落他身上了。
“对了,顺便再找些有才名的学生来,我有事要吩咐。”
……
朝臣们没等来宣城投降的消息,反而等到了一篇文采斐然的檄文,引经据典痛斥常家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并且宣城王亲手写了一封休书给常巍。
一时间,百姓哗然。
不止朝臣们懵了,常巍也不理解。
休书言辞犀利,全书除了最后一句今后婚嫁各不相关外,没一个好词儿。
常巍无法接受,非要当面和储令宜问清楚。
两军对峙,常巍骑在马上仰望城墙,非要见储令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