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半月,苏奈服用的药,药效越来越差,又时常陷入昏迷。
和太医一同在凤仪宫进进出出的储令宜,内心升起无名恐慌。
……
宣政殿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谢长崖暴怒的嗓音。
“你说什么?师岁沉跑了?”
“应……应当是。”
谢长崖浑身气压很低,仿佛风雨欲来,锦衣卫指挥使头埋得更低了。
有人慌慌张张跑进大殿,“陛下,贵妃娘娘陷入昏迷,太医……”
他话尚未说完,谢长崖便急匆匆起身朝凤仪宫而去。
“苏苏……”
苏奈睁开眼,床边依然是面容憔悴嗓音沙哑的谢长崖。
比起她,谢长崖更像那个病重不治命不久矣的人。
绝望、无力、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其实,谢长崖比她过的苦。
这种苦不止在于身体,更在于精神。
如果说她是即将断裂的绳,那么谢长崖就是绷紧的弦,弦断,伤人伤己。
可是不对,谢长崖的一系列行为和他的人设相违背,逻辑不通。
按照原剧情,他会爱上储令宜,对原身不应该产生那么丧心病狂的爱。
苏奈心神一动,抓住谢长崖的手。
“长崖哥哥,给我陪葬吧?”
谢长崖微愣,随即红着眼睛笑。
“……好。”
【系统,查一下。】
系统顿了一会儿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