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崖低低笑出声,轻声细语道:“长崖哥哥错了,苏苏不要生长崖哥哥的气好不好?”
苏奈撅撅嘴,“长崖哥哥这次错了下次还敢是吧?”
谢长崖低声下气温言软语哄了许久,苏奈才做作的原谅他。
不过闹一阵,疲惫和胸闷便侵袭而来,苏奈脸色露出疲惫之色。
谢长崖见状赶紧哄着她喝了药休息。
看着苏奈睡着后仿佛会永远醒不来的模样,他眸子幽深,其中闪烁着疯狂。
长崖哥哥不会让你死的……
……
储令宜被侍女扶着提前回来,常家一家人都被吓了一跳。
送她回来的公公一一问候常老夫人和其他几位女主子,随后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他满脸歉意:“照顾不周让三夫人受伤,贵妃娘娘十分自责,陛下也赏下了一些物件给三夫人压惊赔罪。贵妃娘娘对三夫人一见如故,还望三夫人日后能常去和娘娘说说话。”
说完将手中的礼物单子递给常老夫人,接着一箱又一箱的珍宝被抬进常府。
光是三盒硕大浑圆大小一致的东珠便够叫人吃惊的了,还有一株一人高的红珊瑚,没有一点瑕疵,如是这般的礼物不过冰山一角。
常府女眷看得眼花缭乱,眼中惊异之色频频,之后就是怪异。
若说压惊赔罪,这未免也太多了,她们没法不想多。
一院子的东西,抵得上将军府库房的一半。
上头那位,可不是那么大方的性子。
储令宜指甲掐进掌心,浑身一阵一阵发冷。
即便她没有入宫,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仅仅因为她的仇人是世间最尊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