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常巍抓住她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想说什么,张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最后,他道:“你我夫妻一体,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储令宜鼻尖一酸,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可前世那些经历要她怎么说呢?

储令宜把眼泪憋回去,抓紧常巍宽大的手掌汲取力量。

“我知道。”

“不过贵妃办宴会,为何是陛下下旨?”

按理来说这种宴会只需要贵妃下一道口谕就可,为何是陛下那边下旨。

储令宜苦笑,当然是为了不给人拒绝的权力。

如果是以苏奈的名义送来邀请函,她身为将军府四品诰命夫人,自然能拒绝。

不过这话她如何能说,只能随口道:“陛下宠爱贵妃,恨不得捧在手心上呵护,为贵妃下旨也不奇怪。”

常巍想到皇帝对贵妃的宠爱程度,叹了口气。

陛下为了贵妃,已经快疯魔了。

先前的皇榜就有些出格了,后来还将一群江湖人留在宫中捣鼓有的没的,更是将那人封了侯,府邸金银流水般送去。

实在荒唐!

常巍眉头紧紧皱成川字,当真是红颜祸水。

转眼来到宴会当天,储令宜郑重地穿上诰命服,不过十六岁的小姑娘恍惚给人一种庄重沉稳感。

坐着马车到皇宫大门,所有人陆陆续续下来,地位高的公主王妃国夫人等等有轿撵抬着到凤仪宫。

像储令宜这类普通四品诰命,自然没有这个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