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晃了晃碗,血竟然没有散,而是丝丝缕缕朝两三个方向缓慢爬动,像是有了意识一般。
苏奈盯着他,就像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
原身应该是先天性心脏病,在科技发达的现代都都难治,只能换心脏,何况古代。
装术士忽悠人这事儿,她也干过,业务挺熟练的。
所以一看到这人的做派,她就敏锐察觉出这人大概率是个骗子。
就算有那么一两分本事,也是骗术居多。
不过苏奈并不打算拆穿他就是了。
毕竟要是没有他,她要怎么顺理成章的迫害女主啊!
苏奈就静静看他表演。
青年鼓捣半天,信誓旦旦道:“陛下,草民有办法能为娘娘续命。”
“哦?”谢长崖垂眸,和苏奈十指相扣,嘴角微微勾起,兴味盎然。
“说来听听。”
青年道:“娘娘乃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体虚气弱,需以气补气,以血养血。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行,唯有和娘娘气血相合之人才可。”
说着他呈上一个小瓷瓶举过头顶,“此乃家师留下的丹丸,虽无法为娘娘续命,却能缓和一二,让娘娘舒坦些。”
谢长崖接过,拿在手中打量片刻,终究抵不过苏奈可怜巴巴的小眼神,递给她。
他叮嘱,“不急。”
苏奈笑笑,白到有些透明的手指把玩着小瓷瓶。
谢长崖看了眼其他人,苗疆少女满脸不服气,其余人低垂着头。
“李长德,送几位出宫吧。”
“喏。”内监总管躬身领命,为几人引路。
浑身紧绷的青年这才微微放松一些,一口气没松完,头顶忽然响起谢长崖冰冷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