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奈又想叹气,怎么就黑化了呢?
原剧情里丰玉竹受的磨难也不小啊,她就是想加快一点他成长的速度,怎么没成仙君就算了,还成了魔君。
流云宗宗主轻咳一声,“不是我不信师侄,只是魔族出世这段日子不仅修士受到影响,凡间也是生灵涂炭。光听我们说师侄或许没什么概念,不如看一看凡间传来的留影珠吧。”
说着他从空间中取出一颗雪青色珠子抛到中间悬停。
留影珠里出现画面,黑沉沉的天空下,形态各异的魔族出现在城镇,弱小的人们尖叫哭嚎,脸上写满无助和惊恐,逃无可逃。
弱小的修士们前仆后继,却只沦为魔族的手下亡魂,苏奈甚至从他们的衣服上看到了熟悉的纹样。
有大宗门弟子,也有小宗门弟子,更有散修。
无一例外,他们都很年轻,否则也不会被宗门下放到中州和下州驻守。
昔日繁华的城池沦为炼狱,干涸的血液将大地染成黑红色,整个场景充斥悲怆。
阴风冽冽,众人似乎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腥气。
在场众人或怜悯或气愤或悲伤,不止是怜悯无辜的普通人,里面也有他们的同门。
最后,他们望向苏奈。
“苏师侄,魔族大军控制了上州和乾元州所有出路,我们即便想去支援也没有办法,强闯只会白白送命。”
流云宗宗主嗓音发颤,强行忍耐下心中难受。
和其他宗主不一样,他的徒弟谢隽之就是那个强闯被丰玉竹打伤的人。
他天之骄子的徒儿,现在成了个废人。
一月前他和其他宗主前来灵鹤宗商议如何对付魔族大军,后脚丰玉竹便率大军将灵鹤宗围了,反倒叫他们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不是没想过强行逼苏奈出关让丰玉竹退去,可灵鹤宗这群护短的疯子坚决不同意,便拖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