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所有力量都是需要代价的，这个代价他或许付不起。

丰玉竹缓缓蹲下，捂着耳朵不想听不想看。

那声音却笑出来，笑声空洞悠远。

“丰玉竹，何必欺骗自己呢？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给你力量的。”

淡淡的苦橙香传进鼻腔，丰玉竹一阵恍惚，他抬起头竟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房间内。

陈设和记忆中大小姐的飞舟一样，他瞬间便明白了妖魔要做什么。

下一秒心脏被白色长剑穿透，血色晕染开来。

苏奈神色冷冽，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即便知道是假的，痛意却一波一波袭来。

丰玉竹大口大口吐血，身上的痛抵不过心里的痛。

曾经被压下去的怨翻涌盘旋，快速占据他的大脑。

“丰玉竹，当日若不是我为你挡下这一剑，被扎透的就不是肩膀，而是你的心脏。你还在为她辩解，说她是想救你才这样做的吗？”

丰玉竹握住青光剑，眼眶却渐渐红了。

“闭嘴！不要再说了！”

那声音不停，“她眼里从来没有过你，她眼里只有苏家，只有灵鹤宗那群弟子。而你，从来不在她的选项里。你就甘心吗？”

心脏不断抽搐，丰玉竹呼吸困难，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刺耳的笑声在周围回荡，“我说了，我会等你求我那天。”

黑暗袭来，丰玉竹猛地睁开眼，熟悉的房梁映入眼帘。

这是，他住了两个月的房间？

威严的声音响起，“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