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谌呼吸急促，两个截然不同的想法拉扯他的神经。

苏奈注意到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声。

【坏了，我忘了换发簪了。】

【哦豁。】

一人一系统难得统一思想。

苏奈咬咬牙，【算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应该问题不大。】

【等下你跳下去我就进行脱离，别给自己乱加戏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苏奈敷衍它。

看着司谌走到中间，再过来就能抓住她了，苏奈后退半步，好似晃一晃就会掉下去。

“不要再往前走了。”

司谌一顿，听到苏奈的声音瞬间理智全失。

他眼眶通红，“好，我不过去，你先下来好嘛？”

火焰已经漫延到苏奈脚下的栏杆，她好像没有察觉一般，神色平静到冷漠。

她不在乎世人的命，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命。

司谌恐惧到心脏收缩，痛苦得无法呼吸。

他捂着心脏，祈求地看着苏奈。

忽然气喘吁吁的萧卿然撞在门上，苏奈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她声音很轻，像是喃喃自语。

司谌越来越恐惧，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苏奈微微一笑，“到此为止吧，人，是不能胜天的。所有的因果，由我开始，也由我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