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人真的不能胜天吗？”

苏奈答：“不能。”

就算萧卿然能胜天，她也会把剧情扳回去。

萧卿然苦笑，扭头盯着苏奈的侧颜，眼底划过迷恋。

“道长，您为什么不走？以您的能力，离开京城安稳一生轻而易举。”

苏奈看向他，疑惑道：“你为什么不走？”

以萧卿然恐怖的智商值，到任何地方都可以过得很好，甚至占据一个易守难攻的城池偏安一隅，也未尝不可。

萧卿然却只是笑笑，如第一次清醒见到苏奈时明媚。

“我的心在这里，灵魂在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漆黑的眼眸中盛满了笑意和满足。

人不能胜天就不能胜吧，至少他短短的二十年生命里，遇见了苏奈。

没有苏奈，他早在三年前就该死了。

苏奈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盯着他，也看到了他眼中自己的影子。

苏奈难得的生出了一丝丝愧疚，“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我尽量满足你。”

萧卿然惊喜出声：“什么都可以吗？”

“我尽量。”苏奈突然后悔，怕萧卿然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我想要一个礼物，什么都可以，只要是道长送的。”

苏奈头痛，不是大哥，这会儿都兵临城下了啊，我上哪儿给你整礼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