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铁板钉钉的死罪,原本想力保父子二人的官员们,夹紧了尾巴,大气都不敢出。

本朝王爷养私兵是允许的,但最多两千,当然私底下养多少没人清楚,但明面上,不能超过两千。

你养两万私兵就算了,还把人全部弄到京城郊外,你想干什么,造反?

镇北王知道自己又被算计了,连忙安排人连夜带走司谌。

镇北王世子越狱,这消息一出皇帝震怒,当即下令捉拿。

“卿然,你怎么看的人,这么大个人从你眼皮子底下逃跑了,你都不知道?”

“舅舅莫气,我是故意放走他的。”

谨小慎微的太子闻言立马跳起来,好不容易抓到表弟的错处,他瞬间嘚瑟起来了。

“你疯啦,都说斩草除根,你怎么还故意放人呢?”

“你闭嘴!”皇帝不耐烦的吼他一句,“卿然,你继续说。”

卿然多智近妖,他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或许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考虑到的。

太子撇撇嘴,不情不愿的缩回去当鹌鹑。

萧卿然道:“舅舅,虽说此次镇北王府在劫难逃,但镇北王交友甚广,朝野上下都有他的旧部和拥簇,一旦这些人乱起来,楚国就乱了。”

“不如留下司谌的命,给他们一个希望,不至于狗急跳墙。我已经派人盯着了,他们跑不了。”

皇帝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卿然说的是,还是你考虑的周到。”

镇北王的亲友旧部确实是个隐形的麻烦。

镇北王世子逃了,从王府搜出来的证据,再加上郊外的私兵,镇北王也不必审了,直接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