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奈笑笑，指尖拂过泛黄纸张上的文字，“没想到世子也对老庄感兴趣。”

“闲来无事随便看看，道长见笑了。”

这就到了苏奈装逼的时刻，她就着《易经》和《道德经》，从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谈到人文哲学。

司谌眼睛亮亮的盯着她，偶尔提出一些问题，极大的满足了苏奈好为人师的心。

“虽说道法自然清静无为，但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就像太极阴阳……”

聊到后面，苏奈突然话音一转问：“世子，若有朝一日你我为敌，您会怎么做？”

司谌愣了愣，然后笑着道：“我不会和道长为敌的。”

“若有朝一日，你我走到了对立面，到了不得不抉择的时候，世子会如何抉择？”

司谌察觉到苏奈话里的认真和严肃，沉吟片刻，神情迷茫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他怎么会和苏奈为敌呢？

在他最绝望黑暗的人生中，苏奈就像一缕阳光突然降临，带给他希望，引导他成长。

他无法想象，若真到了那一日，他到底会怎么选择。

但苏奈的这番话让他心慌，好像有什么会改变他命运的事要发生了。

埋完伏笔，苏奈起身告辞。

到了晚上，趁大部分人已经休息，苏奈悄悄溜进王府密室，把黄袍、玉玺和辽人那边送来的的珍宝等等一堆用于定罪的东西放进去。

离开前苏奈默默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良心。

嗯，她没有良心，不会痛。

回去的路上苏奈就比较坦然了，拎着灯笼慢悠悠走着。

“道长也睡不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