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侍女一声惊呼,“殿下!”
长宁公主全身力量都压在侍女身上,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
过了一会儿她出声道:“驸马没用了,杀了吧,万不可再让他成为吾儿的污点和阻碍。”
侍女愣了愣,轻声应下:“是。”
长宁公主挥退众人,跌跌撞撞却又坚定地推开门,看着里面靠坐在床上,脸色除了苍白些没有半分死气的儿子,热泪盈眶。
“娘。”
……
与此同时,镇北王府里的司谌忽然觉得心口一痛,脑子如同千万根针同时扎下一样难受。
他捂着头,另一只手撑着桌面,冷汗淋淋。
“世子,您怎么了?”司延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朝门外喊:“来人,快来人!叫府医!”
司谌闷哼一声,手背上青筋暴起,巨大的疼痛几乎淹没他对神经。
过了好半晌,疼痛感如潮汐般褪去,他瞬间脱力跌坐在椅子上,张大嘴大口大口喘息。
在某一刻,他差点以为自己死了。
司谌转动眼珠,眼眸晦暗不明。
“世子,您怎么样,头还疼吗?”胡子花白的府医面色沉重,手指搭在司谌手腕上,过了好半天才神情担忧地问。
司谌摇摇头,嗓音沙哑。
“不疼了。”
府医叹了口气,司延本来就紧张,这下更紧张了。
“你别光叹气,倒是说话啊!”
府医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也开始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