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在下翻阅先师留下的典籍,找到两个让王爷醒来的方法。”

司谌急匆匆的脚步立马停下,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道长请说。”

苏奈瞥了眼他身后的几人,司谌有眼色地给了他们一个眼神,随即开口道:“烦请道长随我到书房详谈。”

苏奈点头,两人来到司谌的书房,摒退众人。

“王爷应是中了蛊术,只是在下还不确定是南洋蛊术还是苗疆蛊术。”

司谌为苏奈斟茶,轻声问:“南洋蛊术和苗疆蛊术有何区别?”

“苗疆之蛊在于蛊,找到下蛊之人便可解。南洋之蛊在于人,手段大多阴毒,解毒之法亦残忍毒辣,恐是有损阴德。在下还得给王爷仔细看看,好好分辨,才能确定解法。”苏奈盯着司谌。

司谌躲开她的视线,努力忽视砰然加速的心跳声。

“不如,现在去看?”

苏奈眼神略过他通红的耳尖,有点莫名其妙。

天有这么冷吗?耳朵都冻红了。

明天还是多穿点吧!

虽然苏奈早就有打算,还是装模作样给镇北王仔细查看了一番,时而皱眉时而沉思时而摇头,妥妥拿捏老中医的精髓,看得司谌心惊胆战。

“道长,您看出来到底是哪里的蛊了吗?”

苏奈眼神沉重地看了他一眼,开始从袖子里掏装备。

司谌心一下提起来,“道长……”

苏奈摆好阵势,让司谌准备朱砂符纸,随后当场作符。

解开铜钱剑穗最上面的一枚递给司谌,“世子让王爷含住。”

司谌跪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塞进镇北王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