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心中一紧,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起。随即,就见顾恬恬把孩子抱向他这边,如葱手指虚点着孩子的眉眼:“王爷,你看,孩子的眉毛像谁?眼睛像谁?”
他想,还能像谁?不是像她,就是像白远帆!
但顾恬恬的声音太过平静,像压抑着惊涛骇浪的海面,让他心中不安愈浓。垂下眼睛,看向孩子的眉眼。越瞧,他越疑惑。
“他像……”祁王指着孩子的眉眼,声音开始发抖,疑惑渐渐浮现,他忽然感到不安!
顾恬恬抬起头,竟然微微笑了:“你看出来了,是不是?”
“孩子,是我的?”祁王的喉头一片艰涩。
顾恬恬点点头,却并不歇斯底里,而是又道:“如果孩子长得全然像我,没有一丝一毫像你的地方,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会心存怀疑?”
祁王一怔。
陡然间,他想起了她在白府跟他说的话:“你跟其他人,没有不同。”
“他们只用眼睛看,你也是。”
她从小受尽委屈和欺辱,最厌恶别人误会她。
她这样说,就是在暗示他误会她了。
“恬恬……”祁王声音发抖,艰难地出声。
顾恬恬知道他想明白了,可心里却更难受了,抱着孩子,贴在脸上,扭过头不说话。
“我错了,恬恬。”祁王伸出手,想将她们母子揽入怀里,但顾恬恬一拧,就挣开了他的手,根本不要他抱。
顾恬恬哽咽着道:“袁琪儿大着肚子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她的孩子是你的,但你问我信不信你?我说信你。你说不是,我就认为不是。可是你……”
他要她信他的时候,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