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忙道:“没人来过。”祁王拧起眉头,怎么他刚才好像听见了顾恬恬的声音?
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祁王自嘲一笑,她现在满心都是白远帆的孩子,哪里还记得起来他?
很多次,祁王都想冲进去,把那个孽种丢出府。
甚至,他还想过摔死那个孩子。可那是顾恬恬的孩子,如果他这样做了,她一定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垂眸掩下失望,祁王转身回了屋里。
站在台阶下的侍卫,悄悄松了口气。
顾恬恬刚回到院子里,就听到了儿子的哭声,忙加快脚步往里走去:“宝宝?不要哭,娘回来了!”待进了屋里,定睛一看,不禁大怒:“放开我儿子!”
只见襁褓被一个女人提在手里,肆意玩弄,赫然是袁琪儿。
袁琪儿勾唇一笑:“真要我放手啊?”她手指微松,眼看襁褓就要掉下去!
“不要!”顾恬恬忙冲过去,抢过了孩子。
袁琪儿轻蔑一笑,拍了拍手,一点儿也没有拿小孩子出气的意思……用不着她出手,她要叫顾恬恬一点儿一点儿心碎而死!
“王爷总是不来,我瞧着你也怪可怜的,就来看看你和这个小野种。”袁琪儿漫不经心地道。
顾恬恬狠狠瞪了她一眼:“我的孩子是王爷的种!你的才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袁琪儿脸色微变,冷笑出声:“你尽管嘴硬吧!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孩子是野种,王爷怎么会不来看你?”
顾恬恬一怔,下意识反驳道:“我的孩子不是野种!王爷一定是在忙,才不来看我的!”
他们都说开了,没有误会了,才不是袁琪儿说的那样。
袁琪儿咯咯一笑,捂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地走了出去。